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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光”两年 痛悔一生

时间:2017-07-31
  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一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,肆无忌惮地向生猪退养户索要“感谢费”,两年时间里,收受、索要退养户钱财数十万元——
  
  “我为生猪退养户争取到了退养补助款,付出了这么多努力,他们应当给我一点回报,收一点‘感谢费’,应该没事。”两年来,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内厝镇综合服务中心原职员彭天护(非中共党员)经常这样自我安慰,直到被查处后才幡然醒悟——收受“感谢费”是自掘坟墓。
  
  7月21日,彭天护因受贿罪,一审被翔安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并处罚金20万元。
  
  帮你办事就应给我“回报”
  
  2015年1月,彭天护被确定为内厝镇禽畜退养工作领导小组成员,全程参与了该镇生猪退养工作。在这个过程中,彭天护的职责是指导、协助退养户合法合规地办理禽畜退养相关手续,让他们尽早拿到退养补助款。
  
  办案人员介绍,彭天护在推动内厝镇生猪退养工作中付出了一定的努力,但他的努力更多的是为了得到“回报”。他经常的做法是利用信息的不对称,暗示或明示生猪退养户需要通过他才能争取到补助款。
  
  生猪退养户蔡某的猪舍里没有养猪,区里下达的退养任务表中也没有他的名字。根据退养政策,只要有测绘,经核实认可的养殖户是可以参加退养的。但彭天护以退养任务名单中没有蔡某为理由,告知蔡某不符合退养补偿政策。在蔡某送给他3万元后,他很快就把蔡某的退养手续办好了,蔡某也顺利拿到了20多万元的退养补助款。
  
  “蔡某出手太大方了,让我觉得钱来得太容易了!”彭天护坦白,“经过这件事,让我觉得养殖户对我的权力还是看得很重的,这也是导致我在后续的退养工作中毫无顾忌地向他们开口要‘感谢费’的一个重要原因。”
  
  蔡某的“感谢费”,大大刺激了彭天护的贪欲。他后来肆无忌惮地索要“回报”,甚至连养殖户的鸡鸭鱼肉、烟茶花生、鸡蛋地瓜也不放过。
  
  养殖户李某为配合村里的道路建设,2014年自行拆除了自家的养殖场。他有相关的测绘档案,村委会也出具了他家养殖情况和养殖设施拆除的证明材料,但由于被拆除的猪舍变成了平地,无法核查拆除现场,补助没有及时办下来。于是,李某找到彭天护,希望彭天护向有关部门反映情况。
  
  “我开始以为买条高档香烟给他就行了,没想到他狮子大开口,要了我1.6万元的活动经费,而我的补助款总共才4万元!”李某气愤地说。
  
  据不完全统计,内厝镇有近百名养殖户在办理退养手续和领取退养补助款的过程中,或主动或无奈地用钱财“回报”了彭天护。
  
  在核实和验收两环节上谋利
  
  作为经办禽畜退养工作的主要人员,彭天护的“权力”是去现场核实养殖情况并与养殖户确认退养面积,签订退养协议书,对退养户拆除养殖设施进行现场验收,然后将相关材料报送审批。
  
  在核实退养户退养补偿面积时,彭天护经常谋取私利,与退养户讨价还价索要“好处费”。养殖户林某家的鸭舍和猪舍共1000多平方米,希望将猪舍鸭舍同批全部退养,彭天护到他家核查时告诉他,猪舍可以退养,但大面积的鸭舍按当时的政策规定不好补助,不过可以帮助“活动”一下,需要一定的活动经费。
  
  林某说:“我问他要多少钱,他伸出3根手指头,我以为是3000元,他摇摇头说,3000元还不够塞牙缝,要我出3万元活动经费。”在林某送给彭天护3万元后,彭天护不久后就通知他到镇里把退养协议书签了。林某说,当他把猪舍鸭舍拆除后请彭天护来验收时,彭天护竟说:“再拿点钱出来喝茶。”他只好又送给彭天护3000元。之后,林某退养拆除的猪舍鸭舍很快就获得了相应的补助款。
  
  彭天护竭力逃避监管,尽可能把核实和验收环节的权力用到极致。按照规定,核查养殖户退养面积、验收拆除养殖设施情况时需要村干部、退养办的同志一起参加,相互监督。但是,彭天护经常不通知他们参与,有时候会叫上退养办一名非在编的年轻同志一起去核查和验收,这名年轻同志对他多是言听计从。
  
  “那个时候,我的贪欲就像开车开到下坡路,刹车片失灵了,刹也刹不住了……”落马后,彭天护忏悔说。
  
  滥用权力必将被严惩
  
  “那些送给我的钱,对我一点意义都没有!”接受调查时,彭天护流下了悔恨的泪水,可惜已经迟了。
  
  其实,他家的经济状况还不错。熟悉他的一位朋友透露,彭天护每个月的工资及奖金、补助加起来平均有7000元左右。2008年,他在湖里区买了一套大房子,房贷也差不多还清了。他还买了两辆车,孩子也结婚了,都过得不错。他在老家还有一个养猪场,年租金就有五六万元。他的朋友很不理解地说:“他收受、索要钱财干什么?那些不该得的钱财最终还是要被追缴,他原本作为公职人员所享受的待遇也将失去,他失去的远比他得到的要多得多!”
  
  失去了自由,对彭天护是最大的痛苦。他说,他从未离开过妻子这么长时间,他的母亲已经80多岁了,至少这几年他已经无法去看望老母亲了。当笔者向他告别时,他哀求说:“时间还有,请多陪我聊一会儿。”
  
  彭天护曾对翔安区纪委监察局工作人员说,过去两年是他过得“最风光”的两年,有着从来没有过的“幸福感”。可惜,不到两年的“风光”透支了原本属于他更长远的幸福。滥用权力必将被严惩,疯狂的贪欲将他推向毁灭。(洪榕略 陈景赐)